“不是做戏吗?他还能妻管严不成?”
“你莫不会是当真了,把自己当成小丈夫已经在家同他举案齐眉了罢?”
“不对不对,你二人都是男子,那不可能。”
“咦,你怎的看起来格外……虚弱,怎的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?”
“哦我知道了,你该不会瞒着我们偷偷去风月楼玩了罢。”
“可从前也没见你碰过哪个姑娘啊,莫不是偷偷开荤了?”
“不行不行,从卿你可不能学唐沉意那家伙,酒色碰多了可不什么好事。”
江夙舟叭叭叭不停,席琢耳朵嗡嗡的被吵得头疼,抬手将他推远,“昨夜没睡好罢了,胡说什么。”
他瞥见门口的一抹白,抬眼看去,只见衣角滑过往旁边隐去,没瞧见什么人影。
沈序?
来就来了,躲什么?
这几夜虽都是沈序睡外侧,他却也没有起过一次夜,也没叫人端茶送水,许是两欢蛊作祟,二人难得和谐相处。
席琢刚要开口叫人,魏呈之便和江夙舟给他架了起来,“走走走,今儿风月楼又进了一批货,我们快些去,晚了可就没了。”
便是不待席琢说什么,二人将他架出了门。
一转头,视线便与站在门口的沈序撞了个正着。
“……”不知怎的,没来由的心虚。
江夙舟与魏呈之将席琢放下,笑哈哈道:“长寄回来了,呃那个,我们来找从卿玩儿。”
话说出口,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拉好兄弟去玩,在跟他内人报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