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,就被席琢抓住了手。

“说好的伺候我,你就忍心在一旁看着。”

沈序:“……”

他现在确定了,席琢就是仗着救了他一命,在肆意地玩弄他。

若他现在发脾气,丢下席琢不管,日后知道了是他救了自己一命,定会后悔莫及。

可惜席琢同他两个侍女和侍卫串通好,偏偏没与侯夫人串通,侯夫人把什么都告诉他了。

到底是为自己挨了七刀,差点丢了性命,沈序虽脾气不好,心里头不爽,但仍是好声好气地爬上床,抱着他一点点将他挪到了里侧去。

待躺下,忽地想到什么,脊背一僵。

席琢可不是在欺负他,席琢这是在同他亲近。

是了,非要与他同床共枕,又是摸他,又是要他抱的,一口一个长寄哥哥,不是想同他好还能是什么?

什么端茶送水伺候,什么起夜需他扶着,不过是体现他对他的在乎与体贴。

况且,席琢愿意取心头血养蛊救他,不就是想同他行欢?

沈序越想越觉着就是这么个理,脸上的红一路窜到脖颈与锁骨处,露在被褥外的指尖儿都泛着粉,盯着床帐眨了眨眼。

席琢竟如此深爱着他。

沈序此刻热极了,忍不住将被褥掀开,差点堆席琢身上去,想到他身上的伤又忙扯住,拿脚把自己这边的褥子踢到床尾去。

席琢本就未睡着,察觉到动静,睁开眼侧头看他,“不盖被褥容易受凉,你身子还未全好,当心受风寒起热。”

沈序一怔,良久“哦”了声,又拿脚把被褥勾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