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盖好,听到旁边传来笑声,席琢道:“你说自己睡觉不安分,我从前不觉着,这会儿体会到了。”
沈序闭着嘴,转着眼珠没同他说话。
半晌,开口问:“你的伤何时能好痊?”
“大夫说半个月就能行动自如,一个月伤口便能痊愈了。”
沈序忽然转过头去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席琢愣了瞬,仍是眉眼带笑,“有布条包着的,如何能看?”
沈序不说话了,狐疑地瞅他半晌,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转过头去,“那我不看了。”
也不知伤口深不深,七刀,都在同一个位置吗?
沈序好奇得紧,可席琢分明不愿让他看到。
这人救了自己一命,这么大的事竟想瞒着自己,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……
顿了下,沈序立马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。
席琢是忧心他知道了会心怀愧疚罢。
见他沉默不语,席琢戳了戳他,“你要真想看,我便解开布条让你看好了,虽然大夫说了不能随意解下来,否则伤口没好,又得流不少血,但你既想看,流点血也没什么的,总归需要再多几日伤口才能愈合罢了。”
沈序:“……”
分明就是不想让他看。
他戳的是沈序的腰,沈序觉着痒,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。
抓了会,想到什么,跟碰了烫手山芋似的赶紧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