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琢收下了,并且让他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沈序给他倒了水。

席琢连手都抬不动,让他喂自己喝。

沈序:“……”

沈序可是会医术的,伤在左胸口位置,不妨碍用右手。

不过他并不计较,儿时母亲便同他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席琢为他做了这么多,不过伺候人罢了,沈序完全能接受。

喂完了水,这还没完,席琢舔舔下唇,道:“我这手抬不起来无法吃饭,待会儿用膳时你便喂我罢。”

又说:“在我好之前你同我睡一起,端茶送水什么的,起夜的时候还需你扶着。”

沈序:“……”

他席琢还真是不客气,直接拿他当小厮使唤了。

见他又揪了揪衣袖,席琢便觉着有趣得很,眉开眼笑问:“怎么,你不乐意?”

沈序好看的脸上尽是屈辱愤懑,不情不愿,声线还带了那么点委屈,“没有,这都是沈序应该做的。”

席琢便憋不住了,捧腹大笑起来。

笑得过于夸张,扯痛了伤口,“嘶”一声又闭上了嘴,白着脸不说话了。

沈序:“……”

果真是恶有恶报。

他又心情大好,听到外头丫鬟们的玩闹声,起身走到窗边去瞧。

见外头暮色动人,不由得看走了神。

席琢目光寻去,才发现沈序身上穿着寝衣,估摸是醒了还未来得及换便往他这儿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