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大热天的,这么闷着伤口恐怕会发炎。

坐了会,沈序便犯了困。

昨日刚醒来,虽察觉到身子好了许多,但仍虚弱得紧,这么坐了会他便有些撑不住了。

再看看里侧的床位,空的不多,不过倒是能容得下他。

沈序琢磨须臾,起身便爬绕过席琢爬到了里侧去,钻入了被褥中。

温热绵软的身子贴上来,席琢眼睫轻颤了颤,藏在被褥中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序会爬床。

他就是因着担心叫沈序看到了自己的伤口才搬来偏房睡,这下好了,小病秧子离不开他一点,自个儿追过来了。

难道是同他睡一起惯了,没有他睡不着?

还是压根就是想同他睡。

席琢更倾向于后者。

他心情尤为复杂,复杂到现在的大脑根本无法捋清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
而身侧的人已是呼吸清浅,睡了过去。

分明外头艳阳天,二人这么靠着却没觉得多热,反倒想靠近更多。

该是那两欢蛊在作祟。

席琢这般想着,也就心安理得地任由人贴着,逐渐沉睡过去。

另一头,用膳回来没见着沈序面的纯儿快急哭了。

“公子呢?”

“估摸是到春绣院去找侯夫人了,我去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