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我哥曾到苗疆去寻蛊术救治主子,给主子带回来了不少蛊虫,但无一有用,不过我们听说了一个传闻,有一种蛊由心头血养殖,待用心头血喂满七日,将蛊放入另一个将死之人体中,那人便可活过来,苗疆少主就曾以此方式救活了他的爱人。”
随光挠了下头,手背到身后去,“此蛊名为两欢蛊,只有对伴侣才可使用,因着……因着此蛊虽能救人,但本身就为情蛊,一旦蛊毒发作,二人便要行那夫妻之事,若不如此,便会难受万分,甚至会要人的性命。”
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低,随年嗓音宏亮接话道:“当初主子孤身一人,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使用此法,如今您已与主子签了婚书,小的们求您救救我家主子。”
话落半晌,不见席琢有反应。
“怎么,您不同意吗?”随光委屈巴巴的,“主子都同您好上了,您难道不愿取心头血救主子吗?”
席琢已是不淡定,起身问:“两欢蛊在何处,我现在快马加鞭去寻。”
随光两眼一亮,“就在贺兰府上。”
-
沈序再次醒来,已是七日后。
霜儿纯儿喜极而泣,趴在他身上哭了许久。
随光随年大老爷们,不好意思哭,但也是默默抹了好几次眼角。
侯夫人闻讯从春绣院赶来,直接哭成了泪人,“若你再不醒,姨母都不知如何向你母亲交代了。”
沈序醒来没多久,便又昏睡过去。
再睁开眼已是深夜,屋中有他两个侍女和两个侍卫守着,却不见席琢的身影。
沈序手下摸空,茫然睁开眼四望,干哑着嗓子问:“席琢呢?”
见他醒了,霜儿倒了杯温水过来,纯儿将他扶起,二人将水给他喂下,这才抽空回:“小侯爷……睡偏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