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琢从外头回来,闻此讯第一时间只觉荒唐。
沈序那样一个人,怎么可能活不了了呢?
在见到人时,他在床边站了许久。
沈序面如死灰,就那样躺在那里,无声无息。
“沈序?”席琢不肯让人接着睡下去,推了推他的肩,沈序没有反应,他便又晃了晃。
“沈长寄,”他的脸几乎要贴上沈序的脸,嗓音低哑,“不是说好了待解决完所有事,我便带你回家吗?你现在不醒来算怎么个事儿?”
沈序仍无醒来迹象,双眸紧闭,连眼睫也不曾动半分。
晚间,侯夫人又过来守着沈序,见她面容憔悴许多,席琢没让她久待,让他爹把人带回了春绣院。
纯儿煎好汤药送来,席琢一点点给沈序喂下。
药喝完了,人还没动静。
席琢不知哪来的怨气,伸手掐了把沈序的脸蛋。
柔软极了。
不过沈序这段时间刚养出来的肉因为这场病又消减了,掐下去虽软但紧致,席琢也没敢用力。
“小侯爷。”随光随年不知何时飘到了他身后,一出口便惊了席琢一跳。
“何事?”
随光说:“我们知道有一个法子可以救主子。”
席琢看向他二人,“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