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北军在青州竖起一条防线,乃大崟命脉所在,至关重要。”沈序咬牙恨道,“若没有你的旨令,何人敢动平北军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明昭帝还欲辩驳,突然听到了李琮昱的笑声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啊。”李琮昱眉上覆冰霜,面容苍白昳丽,“你畏惧平北军多年,因着沈渊功高盖主,你便要取之性命,我笑你心胸狭隘,不配为君主。”
“我虽在在北洄多年,却不忘自己骨肉出自何处,始终深记自己是大崟人,可恨啊,皇帝与储君为一己私欲通敌叛国,害死为大崟戍守边关数年,忠心不二之臣,可怜啊,十万将士死不瞑目,魂灵难归故土。”
他说得缓慢,却字字诛心,明昭帝瞪大双目,“你……你都知道?”
“我怎会不知?”
李琮昱眼睫凝上了霜,笑得尤为放肆,“太子通敌之时我可是亲眼所见,太子最是唯你的命是从,想都不用想,这其中必然有你的手笔。”
“承认与否,你今日都得死。”
明昭帝胸膛剧烈起伏,突然露了笑,起身手舞足蹈,怒道:“若他沈渊肯将兵权交出,朕何至于大动干戈,何至于让十万将士丢掉性命?”
“是他不忠,朕要他命何错之有?!”
“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