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好,那您二人慢走。”
霜儿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去看,只见还未走远的贺兰珣叫靳笙牵住手,贺兰珣未抽回,靳笙便如同孩童般高兴地歪头去蹭他脖颈,再牵着人往前走。
举止这般亲密,二人这是什么关系啊?
霜儿心中嘀咕着,快步欲回屋子,却有人匆匆跑来,将她叫住。
来人衣衫褴褛,发丝枯黄凌乱,唇瓣干裂,面庞手部粗糙,霜儿愣了瞬,还以为是有乞丐跑家里来了。
却见那人目光惊喜又悲痛地扫过前院,“这便是平北大将军的将军府?”
猜到了什么,霜儿心尖微颤,怔怔看着眼前人。
“你……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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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席琢回来,沈序刚吃了药,见到人吃了一惊,“你怎的过来了?”
等了这么久不见人影,他还以为席琢回了侯府,今夜该是不会过来了,不曾想刚吃了药想要躺下这人便来了。
席琢愣了瞬,旋即开口道:“我娘不放心,让我过来照顾。”
来就来了,哪里想过为什么。
他教沈序问得发懵,这时候才意识到按正常情况,他的确该在侯府住的,来沈序这儿作甚?
可人都到这儿了,还能回去不成?
席琢理直气壮编了个谎,坐下便拿了桌上一杯水饮尽,擦了把嘴角,“渴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