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知道。”一直不出声的靳笙闻言放下手里头蛇和蜈蚣,翘着的腿愉悦地晃了晃,“患上寒凝之症即便是大热天也觉着寒冷,时日一久,肉体便会慢慢僵硬,如被冰冻般,此病无药可医,只能等死。
“此病症只有处于极寒之地而患有,苗疆便有几座山峰常年覆雪,我阿爹喜欢把不听话的小孩送到上面去,待体疆快冻死时才把人抬下山,我阿哥便是因此患了寒凝之症,后面死了。”
沈序与贺兰珣没再出声,心思各异。
见二人又不说话了,也没搭理自己,靳笙不满地拉下嘴角,把蜈蚣一把揣进了身旁贺兰珣怀里,起身就往外走。
贺兰珣早不怕他这些东西,面无表情拿起来扔地上去。
蜈蚣快速爬去找它主人。
沈序看着门口,有些担忧,“他这是生气了?”
“他向来如此,不必理会。”贺兰珣早已习惯对方的阴晴不定,淡定地喝茶,“气消了自会回来。”
不知此二人何关系,沈序未过问。
这时便想起了席琢。
昨日他同他说窃镝案已告破,可虽靠以身作饵与寻到的兵马揪出李琮昱,却还差一个能让他与西南王联系起来的身份。
窃镝案是如何破的?总不能因着淇王要谋反,便断定了铁镝是他所盗罢。
可盗窃铁镝,养死士之人分明是西南王。
好似知他所想,贺兰珣直言道:“昨日我进宫面圣,已将李琮昱身份道出。”
沈序未料到他竟然直接说出了李琮昱非圣上骨肉,“明昭帝信了?”
“他将杨氏关冷宫多年,不闻不问,已看出其对杨氏的厌恶,再者淇王意图谋反已是触及其逆鳞,这时候他岂会怀疑我的话?”
贺兰珣声线冰冷:“听了我的话,明昭帝二话不说便叫人将杨氏从冷宫中带来问话,杨氏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