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夫妻,这般睡觉也并无不妥。
且自他父母出事后他便时常失眠,哪里有昨夜睡得那般沉过,还做了个好梦?
沈序便是实话实说:“睡得不错。”
席琢愣了下,见他面上不似敷衍奉承,反倒有点不大自在,翻身下了床,“你这两个侍女大清早便扰人醒,估摸是叫你上大理寺去。”
“是我让她们在这个时辰叫醒我的,你若想睡便接着睡,我收拾收拾也该走了。”沈序随后下了床,困倦地穿鞋,叫了两个侍女进来。
沈序何时同自己说过这些话?
这么一听,倒有老夫老妻之感。
席琢没躺回去,只道一会儿亲自送他去大理寺。
“是姨母让你送的?”
“母亲未说,是我想送罢了。”
沈序换上霜儿拿进来的衣物,系上腰带,闻言脑海中莫名浮现一个念想
——席琢对所爱之人竟这样好。
席琢不知他所想,只瞧他穿上一身素衣,仰着头困顿地拿打湿了的巾帕往脸上贴,贴了好一会儿,拿下来眼睛差点睁不开。
越看越觉着稚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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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大理寺出来,沈序本是想去寻贺兰珣,却是半道上碰到了淇王车队。
沈序下车行礼,李琮昱亦下了车,正好一旁是茶楼,李琮昱没放他走,邀他进楼中一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