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阿珣不要我了,我现在就去死。”

想了想又觉得不行,添上一句:“带着阿珣一起死,一起埋在长生树下。”

贺兰珣已然听不大清他说了什么,脖颈上肩窝上被他糊满泪水,想将人推开,却是提不起丝毫力气。

他痛恨每回都要遭这蛊毒控制,可又难以抑制地贪念着对方的气息,见人哭得这样伤心,又自己安慰:“想……想你。”

靳笙立时停了哭,分明听清了还要撇嘴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靳笙,”贺兰珣抓住他的手,不住贴上去,“我想你。”

靳笙这便开心了,心情大好,将他打横抱起往屋中去,“阿珣哥哥定是很痛苦罢,我这就来帮你。”

贺兰珣闭上眼任由人抱走,攀上他肩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
大门缓慢合上,门板底下有一条黑红相间的毒蛇爬出,吐着蛇信子出门寻猎物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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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序风寒痊愈后,宫里来了圣旨,命他为大理寺少卿,追查铁镝一案。

同日,平北军军权上交,因北洄频频进犯,平北军无主帅,永顺帝将虎符交与席琢,命其三日后前往青州带军镇守边关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纯儿几近哽咽,泪水晕湿眼眶,“大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平北军……就这么给了他人,怎叫人甘心!”

今日突闻此消息,沈序抱着小狼久久未有动静,竟一口血喷出,险些昏死过去。

好在院里没其他人,俩侍女将他扶进屋,隐忍了良久,还是忍不住掉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