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循声望去,均是一愣。
淇王李琮昱裹着貂,由侍从打着伞走来,目光落在沈序脸上,“若我没猜错,这位便是平北大将军之子沈长寄沈公子了。”
敛起玩闹心思,沈序上前行礼,“王爷慧眼如炬,正是沈序。”
李琮昱抬手,似要将他扶起,“不必拘礼,早听闻沈公子聪慧过人,探查铁镝盗窃一案,不费几日便拿下了叛贼,绥琰早便想认识了,今日终得一见,你我二人果真有眼缘。”
沈序怔怔看着他伸出来的手,只见那食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,纹路、色泽与沈序在晋州捡到的一模一样。
那扳指他已叫人查了,世间仅两枚,且这两枚成双成对,不是送与妻子该是儿女,其中一枚落在了晋州,另一枚怎会在李琮昱手中?
难道,那并非西南王之物?
愣神间,有人戳了下他的后腰,沈序回过神,忙应了李琮昱的话。
待两方分开,席琢笑问:“发什么呆,莫不是见淇王姿色出众,看走了神?”
“小侯爷脑子里除了看人姿色,想那风流韵事便没点其他念想了不成?”沈序剜他一眼,“沈序这样的身子,常年清心寡欲惯了,自然与小侯爷想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“你好凶啊。”席琢啧啧,“前些日低眉顺目的那叫一个乖,如今愈发胆大起来,骂人也精气神十足了。”
沈序噎了下,不想同他说话了。
待归了位子,他便又细细思量起扳指的事来。
若扳指是李琮昱的,说明其去过晋州,若扳指是西南王的,那说明,西南王与李琮昱之间,关系匪浅。
总之,李琮昱与盗窃铁镝一案都脱不了干系。
行事败露,西南王本该归京由大理寺关押处决,却是不为自己辩一分,早早便畏罪自杀,其中可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