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的也来了?”

“他是?”

“你不知?”国公府杨夫人附耳到相府薛夫人耳边,“他就是沈渊之子,沈序。”

“我说是哪家公子呢,原是那个小病秧子。”薛夫人远远瞧着,掩唇笑了下,“倒是生得好看,这身板虽弱,与琴儿倒也相配。”

“薛小娘子还小,倒也不急。”

杨夫人握着她的手坐回去,“沈序寄人篱下,又体弱多病,能是什么好夫君?侯府为了保他,连他与席琢的婚书都讨来了,可席琢对他本就是不待见,又那脾性,没准儿哪日便将他赶出府去,便是只能归那冷落门庭去了。”

“去也还好,只怕是连这及冠之年都活不到。”杨夫人为她添上茶,话语细缓,“薛小娘子生来尊贵,理应配得最好的夫君。”

说中心事,薛夫人只觉满心恨铁不成钢,“她本该把眼光放高些,偏偏相中了席琢那小子。”

比起风流浪荡、不成体统的席琢,她倒是更能接受自己的女婿是沈序这样的。

相府地位已是在朝中没多少人能及,再放高些,该是那些皇子们了。

杨夫人目光转动,说着宽慰的话,唇角却是冷笑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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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序下了马车,绕到一旁另一辆车前,将侯夫人扶下地。

女眷与男子们分开坐,与侯夫人分开,沈序由人引去了自己的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