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用力,涎水湿了他一手。

沈序将它放下,掀开褥子下了床,一脸淡定深沉地走到席琢面前。

席琢冷眼看他。

这个小病秧子委委屈屈的做什么?

自己哪里有凶他?

沈序站在他面前,垂着眸,唇瓣抿了又抿,半天不说话。

席琢紧皱着眉,勾着心,想看看他要做什么。

却见小病秧子伸手扯了下他的袖子。

“从卿,你我二人已签了婚书,何必要分房?”

叫的是席琢的表字。

他抬目瞧来,眼波流转,尽是柔情与感伤,“是不是沈序碍着你的眼了,若你嫌沈序,沈序自走便是。”

席琢:“……”

好一个小病秧子,戏做得愈发如鱼得水了。

见他不说话,沈序又扯了扯他的袖。

动作幅度不大,小猫挠人似的。

席琢瞧他昳丽眉目,忽地就想到了国子学里头那帮同窗每回见到沈序,便咋咋呼呼赞叹他怎地生了如此一副好相貌,私底下称呼沈序为“沈美人”。

席琢一日里听多了,见到沈序时,脑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开口叫人就是一句“沈美人”。

那时候沈序是听清了的,瞪圆了眼,却不是生气,而是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