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表忠心,贺兰恕忍痛割爱。

次年,妻子惹怒圣上,被打入冷宫。

贺兰恕再娶,生了一个儿子,取名贺兰珣,却是苛责虐待,丝毫不宠。

沈序身处京中,对这些陈年往事早耳熟能详,近年来西南王频繁入京人尽皆知,晋州、铁镝丢失、豢养死士、四面蛊,种种很难不联想到他身上去。

皇帝不可能没有怀疑。

“那位屠夫可常上东山?”

“早年他会上山捕猎,将捕到的猎物宰割卖给百姓,后来摔断了一条腿,行动不便,便只做家畜买卖了。”

小狼崽在怀里舒服地摊开肚皮打着呼噜,沈序手指在它肚皮上轻柔,思忖了片刻,先让二人回去歇息。

明昭帝叫他办事,却不将人马拨给他。

调查需要人马,侯府多得是,同侯爷席逸璋说一声,必会借给他。

只是,到时候免不了又要遭席琢冷脸。

想起不久前席琢的那眼神,沈序脊背发寒,莫名就哆嗦了下。

恰好碰到席琢进来,他又抖了下。

席琢停住脚,目光在他脸上扫过,忽就冷笑一声,“小将军见了我怎的跟见了鬼一样。”

沈序脸颊发热,手无意识揪了揪指下的东西。

揪了两下,怀里的柔软动了动。

沈序僵住手。

他忽地想到自己此时正在席琢床上抱着小狼崽,心下发虚,试图抬手拿衣袖将小狼崽盖住。

手抬起,才又想起自己穿的是窄袖寝衣,根本遮不住。

他窘了瞬,眼珠转动,还未想出其他法子,便见席琢转了身,开始吩咐进来的阿七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