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席琢说什么,他又道:“不过小侯爷可别把气撒我头上,我可用不着叫你陪同,若是小侯爷能说服姨母不去,沈序自当无话可说。”

知道侯夫人不会同意,他说话也硬气起来。

席琢还未去过青州,正想着该是什么样的,忽听他这话,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
定定看了沈序几息,才悠悠开口:“沈序,你急什么?”

沈序脸一热,哼了声,“被狗咬惯了,自是要防患为未然。”

席琢危险地眯起眼,“你骂我是狗?”

“对号入座,谁有小侯爷这本事?”沈序不承认,搁下茶盏起身,拢着衣袖到檐下坐着晒斜射进来的太阳。

席琢跟出来,“你这张嘴,真不讨喜。”

“沈序这张嘴又不需要讨小侯爷的喜。”沈序淡淡瞥他一眼,许是天气不错,唇上意外地带上了笑。

席琢却不大高兴,“那你想讨谁的喜?”

“这与小侯爷有什么关系。”这会儿日头正好,沈序整个人沐浴在暖融融的阳光下,舒服地闭上了眼。

他今儿穿得不多,月白素衣,腰带缠着盈盈可握的细腰,显得愈发瘦削单薄,风吹得衣角摆动,随性披散的墨发落下躺椅,堪堪触及地面。

席琢停了话头,目光在他腰上流转,慢慢移到了他的唇畔上。

这人身子养好了,总是泛白的唇终于添了几分血色,若是用指腹按压蹂躏几息,应当会更红一些。

不知想到什么,小侯爷耳根子莫名就爬上了绯色。

目光不自在地移开,又控制不住地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