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不动剑,拉不开弓,也照样能救人,照样能叫人刮目相看。

这一次崭露头角只是初步,他要的,还有很多。

纯儿和霜儿都知自家公子是高兴的,欢喜地拿了吃的过来,哄着人吃完了一整碗饭。

这一次许是胃口好,吃下去也没有吐出来。

“好了?”席琢巳时过来瞧他,“好了就回京,省得我娘天天催,想你想得夜不能寐。”

沈序一听侯夫人便什么脾气都没了,只“哦”了声,问何时走。

他是不想同席琢一道的,奈何都到这份上了,不一起回去说不通,平白叫人猜疑。

“你再歇一天,明早出发。”席琢大发善心,在后头多添了句,“省得半道病了,回头娘又要红眼睛说我。”

沈序喝了口茶,点头。

过了半晌不见人离开,抬头看过去,“小侯爷还有事?”

席琢大喇喇坐在小榻上,压根没有起身的架势,斜眼瞥他,语气不善:“我娘说回去后过几日叫我陪你回青州。”

沈序顿了下,淡定饮茶,“姨母不放心我自个儿回去,要劳烦小侯爷了。”

他此次过来,除了寻机找回铁镝外,便是因着席琢。

侯夫人最是忧心他身子出问题,若去青州没有席琢跟着,她定是要亲自跟去的。

沈序不想叫她奔波劳苦。

是以寻那铁镝,也不全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让席琢尽快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