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沈序抓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,却因为没什么力气,只能看着衣袖从自己手中抽走。

急切地张嘴喊出口:“爹,不要丢下序儿。”

这次席琢听清了,难以置信地俯下身凑过去,“你叫我什么?”

这小病秧子真是烧糊涂了。

目光落在他耳廓上的一颗红痣上,沈序眼睛微微睁大,半晌,唇瓣嗫嚅两下。

骂他:“混账。”

手还轻飘飘甩了他一巴掌。

“……”席琢起身退开,若无其事地甩袖走了。

下人不明所以,又战战兢兢照顾起沈序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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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琢只负责寻到铁镝,至于偷窃铁镝背后其人便是锦衣卫的事了,他不再掺和,悠闲下来。

为了在他人面前做戏,便是日日往沈序屋里去照看人。

昏睡期间,沈序冒死寻铁镝一事迅速在坊间邻里传开,不过一日便传到了京城。

人还未归京,京中就已人尽皆知。

第五日,沈序的高热全退,气色好了些。

听两个侍女说起这事,面上只是淡淡,手却忍不住揪了揪衣袖。

到底是大将军之子,因着这副身子什么都不能做而颇受龃龉,他平日里不会去理会,但不代表他听了不会放在心上。

沈序看着自己病白瘦弱的手,指尖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