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琢面不改色,“死士,自然厉害。”

可死士是人,而这些并不是。

席琢观察发现他们眼神不会动,只下手狠厉,目光却是呆滞,脸上没有表情,如同傀儡。

“死士?”扶鹰惊了,“谁丧尽天良养死士?”

席琢并未搭理,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,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。

蹲下身,在尸体头部探查一番,发现左侧脖子发肿,伸手摸寻过去,碰到了一根针。

针被拔出,未见到鲜红的血液,而是一股脓浆流出,伴随着腥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扶鹰两指掐住鼻子,蹲在一旁险些没呕出来。

席琢捏着针看了半晌没琢磨出什么名堂,决定带回去找人瞧瞧,收起来后塞进了面色如土的手下怀中。

“洞里那些怪物跟发了狂般攻击人,应当跟这个有关,拿着,别弄丢了。”

扶鹰“呕”了一声,被他看一眼,又憋回去,乖乖点了头。

一死士落到自己脚前,席琢利落取下银针,本欲起身的人倏然没了动作,直直仰倒在地。

验证过后,席琢道:“脖子上有针,都给他们拔了。”

闻言,众人纷纷贴身肉搏,趁机取下银针。

人解决完了,自己人险些被臭晕过去。

扶鹰扶着树吐得昏天黑地,直不起腰,“主……主子,好臭呕……”

席琢没吐,已严严实实堵住了鼻子,连嘴巴也不想张,矜持地离吐得不成样的几人远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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