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得洞中传来脚步声。

众人警铃大作,抬头看去,手已悄无声息摸上剑柄。

蓄势待发。

却见扶鹰从暗处走来,万分愧疚地走到席琢跟前跪下,“主子,您罚小的罢,小的跟丢沈小将军了。”

洞中分叉路口一个接着一个,起初他还跟在沈序三人身后,却是才走了没一会便跟丢了人。

他在洞里头绕了一个时辰也没遇着,心惊胆战地跟着标记出来,自觉认错,头都埋了下去。

席琢却丝毫不意外。

那小病秧子精得很,来这一趟哪里是为了他,分明是冲着铁镝去的。

若他能先一步锦衣卫寻得铁镝,这小病秧子的名头便是打出去了,以后谁还低看他?

所幸有那两个侍从跟着,出不了什么事。

——沈序此人,精算计,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
唯一一次栽跟头,还是在他席琢这里。

夜幕低垂,林中传来虫鸣鸟叫,仔细听,依稀还能听到衣料与树枝的摩擦声。

来人不在少数。

不多时,数名黑衣人落下,拔刀直取性命。

不出预料。

“来了。”几名侍卫搓搓手,拔剑迎战。

吃饱后跟打了鸡血似的,与黑衣人打的不分上下,纠缠了一炷香之久竟没解决掉对方,也没被对方干掉。

“主子,这帮人好生厉害。”扶鹰肩上挨了一刀,跑过来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