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随年默默抹眼泪,他简直难以置信:“哥,你怎么又哭了。”
原本就要好了的人一听这话,立刻又掉了眼泪。
沈序:“……”
他一人呼噜了一把脑袋,“扶我起来,再不走这一趟就该白来了。”
随年这才停了哭,二人将他扶起继续前行。
“哥,你还在哭吗?”随光挨近随年,哄道,“你别哭了,主子都没怪咱们,回去自领五十大板认罚,你若对自己不解气,我下手重点就是。”
随年:“……”
第13章 你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
洞外。
一路跟随照顾他的小厮阿七不知从哪搬来了一个凳子,席琢坐上去靠着椅背,翘着长腿悠闲地吃着茶。
忘了同那小病秧子说,他此次跟来是守门的,并不需要进去。
随从不放心道:“少爷,您就不担心沈公子遇到什么危险?”
“担心作甚?”席琢撑头望天,目光随着落下的叶子缓缓移动,“他执意要进去,就算死在里边了都与我没干系。”
阿七觉着关系大了去了,但不敢说。
外头的尸体已经清理干净,日头渐渐西去,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,至今还未有人出来,大伙儿都有些按捺不住了,偏席琢还有闲心烧起火烤起野味来。
烤得滋滋冒油,饿了一天的肚子开始叫,哈喇子都流出来了,谁还管里头什么情况,只管填饱肚子。
席琢一身烟味,却是吃得最少,撑着头靠在凳子上闭眼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