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好得很,那为何不去我屋?”席琢撑住床沿坐下,走这几步路便把他累到了,喘息几下,作势便要躺下。
沈序愣住,“你……你要在这里睡?”
“你不过去,那自然是我过来。”席琢不装了,“怎么,如今婚书都签了,还怕同床共枕?”
他将人扒拉开,恶声说:“出来,我要睡里边。”
沈序被粗鲁扯开,难以置信看着已经躺到里侧的人。
席琢面向他这边,掀眼瞥过去,“把衣服穿好,你是在勾引我吗?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……”沈序低头一瞧,发现肩头的衣物不知何时滑落,露出白皙的皮肤来。
很快反应过来是被对方扯掉的,愈发恼恨,却只是将衣服穿好,忍辱负重道:“小侯爷莫不是把脑子烧坏了,这算哪门子的勾引?再者,沈序勾引谁都不会勾引你小侯爷。”
席琢眼神发寒,“我可不稀罕你的勾引,见面便已觉得够恶心了,你要勾引,怕是想要我七天吃不下饭,就这么饿死了。”
“既然见面便觉恶心,那你还在这睡?”
“整个府宅都是我的,我想睡哪便睡哪。”
沈序下了床便要走。
“现在脾气倒是大,也不知那日是谁上门来求宠的。”身后传来席琢冷哼,“那日能摇尾乞怜,今日怎的就按捺不住性子了?”
沈序能有如今,是仰仗他,若离了他,沈序现在在哪还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