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公子自愿的。

屋中,席琢费劲缠着新布条,见离开的人又折了回来,挑了挑眉,“我还以为沈公子闯完祸后就这么把我丢下自个儿跑了呢。”

“闯什么祸?”沈序一脸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模样,“我不过是怕小侯爷就这么死了,惹得姨父姨母伤心罢了。”

席琢哼笑一声没搭腔,又费力地缠了两下布条,正要打上结,忽地想到什么,突然收了手,刚缠好的布条又散开。

“怎么了?”沈序总觉着他没安好心。

“忘清理伤口了。”席琢抬眼看他,竟然还有些委屈,“方才汤药流到了伤口上,还没清理呢。”

说罢直视着他。
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沈序冷着脸,转身就走,“我去唤人……”

“不用,”席琢叫住他,“我自己来罢。”

又强调,“既然沈小将军不愿意,我自己来便好了,不用劳烦他人。”

沈序停住脚。

片刻,转身回去将要下床的人按回去,端了水过来,往那伤口上泼了泼,再拿盆接住。

不多时,盆里的水被血染红。

席琢一声不吭,好似感觉不到疼般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,若不是唇色泛白,他还当真以为这人察觉不到疼痛。

清理好伤口后需得重新上药,沈序从桌上大大小小的药瓶中翻出止血止痛的,药沫刚落在伤口上,席琢便忍不住“嘶”了声,抬手按住了他的手。

沈序顿住动作,抬眼瞥他,“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