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闹到这个地步,连这个理由也不合理,便几次张唇,脑一热,索性撒了谎:“姨母叫我来的。”
席琢却是不信:“母亲那么宝贝你,怎么可能舍得你路上颠簸,担心也该她自己过来才是,怎么会叫你过来?”
屋里头的下人不知二人怎的靠这般近说话,以为是夫夫间在调情,便是看看天,看看地,尴尬得脚趾要把鞋袜抠出个洞来。
席琢却忽地把沈序推开,开口赶人:“都出去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识趣地退离。
待屋里只剩下二人,沈序还想再说什么时,却见席琢爬起来,径直脱了衣。
第8章 别一会便坐我身上来了
沈序吓得起身退开,一脸如临大敌,“你脱衣作甚?”
席琢的手轻顿,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低眉嗤笑一声,“沈公子不会是觉着我脱衣要对你做什么吧?”
沈序只想着他要动手打自己了,压根没想清楚他脱衣作甚,闻言脸一热,还没说什么呢,席琢已是冷声冷气道:“我身强力壮时尚且对你生不起别的心思,你莫不是以为我被砍坏了脑子,对你就起别的心思了吧?”
沈序眼一瞪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“小侯爷伤的是身子可不是脑子,我不过是问一句罢了,哪里就以为小侯爷要对我做什么了。”便是轻哼一声,“也只有心思不纯之人才会想到那档子上去,小侯爷在塞北吹了数月风沙,在这方面倒是没怎么变化。”
席琢是进过风月楼的。
他没随老侯爷去西北之前最是坐不住,平日里在国子学与同窗打打闹闹,一散了学便约着去哪个酒楼吃酒,去哪个茶楼听曲儿,还要去风月楼领略领略盛京的娇俏花娘。
待休沐个几日,便会呼朋唤友一道勒马出京,要么外出野游,要么到哪个公子家名下山庄玩乐,届时总少不了姑娘们陪同,一人搂一个在怀,好不逍遥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