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鹰应得快,拿上东西转身退下。

席琢这一睡又发起了高热,躺了两日也不见好转,期间醒来几次,什么东西都吃不下,吃了便是连喝进去的汤汤水水都要吐出来。

两天里愣是没吃下什么东西,人虚得连掀一掀眼皮都费劲。

将大夫赶出去后不知过了多久,浑浑噩噩间听到说话声,清润的嗓音听入耳中,好像有那么点熟悉。

席琢大脑快要烧坏了,无法运转,自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,索性睁开眼,正与站在床边的沈序对上了眼。

沈序同大夫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
席琢心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梦见这个小病秧子,真是见鬼了。

复又闭上眼。

扶鹰还来不及高兴便见人又闭上了眼,遗憾道:“诶,主子又昏睡过去了。”

沈序目光淡淡落在那人苍白的脸上,心中一阵快意。

面上却心疼得紧,继续向大夫了解席琢的情况,俨然一副好妻子的模样。

一个时辰前,沈序来时只见一众下人守在席琢门口,屋里传来一声“滚出去”,大夫连同着扶鹰一道被赶了出来,就此无人再敢进屋。

大伙儿见了他,如同见到救星,沈序却只是疲累地软倒在侍女身上,两个侍女将他扶去了空房歇息。

以为是他路途奔波劳累,再加上他身子不好,众人便未曾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