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,沈序听那骂声也不敢进去,生怕席琢受伤脾气暴躁,见到他更来气,一个控制不住把他给杀了。

在屋里坐着看两个小丫头整理行李和收拾屋子许久,沈序再按捺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人的心,刚要起身,便来人说席琢昏睡了过去,情况不容乐观。

人既然昏睡过去了,沈序便没什么好怕的,去了席琢的屋子。

刚入屋,便嗅到空气中浮着的药香味。

一眼瞧见躺在榻上了无生气的人,心里头分明愉悦极了,面上却还要摆出紧张不安的神情来。

抓了大夫便问:“大夫,小侯爷情况如何了?”

可还能救活?

大夫一五一十同他说了席琢的情况,总而言之便是受了重伤,但不会危及性命,注意伤口发炎,及时把烧退下去再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。

沈序松了口气。

虽私心里想着席琢眼一闭腿一蹬就没了的,可老侯爷和侯夫人就他这么一个儿子,人死了二老得该多伤心。

况且,今后他还得倚仗席琢活下去。

下人端了药过来,不知怎的,就送到了沈序手上来,“少夫人,药好了。”

沈序:“……”

只愣了瞬,他便端着碗坐到床边,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,递到席琢唇边。

见人没反应,便试图用勺子撬开那张嘴,却是动作过急,将勺里头的汤药都洒了。

褐色的汤药顺着席琢的下巴流到喉结上,再顺着滑到锁骨,没入了衣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