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小病秧子蹙了蹙眉。
许是被按疼了。
席琢愈发嫌弃他娇气,五指一收,将他的手掌牢牢箍进了掌心中。
再动弹不得。
沈序瞪大眼,恨恨咬牙,想张口骂他无耻,又碍于侯夫人在场,只能用眼神儿同他大吵一架。
侯夫人没察觉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转头对席琢道:“琢儿,你长寄哥哥身子不好,你可得好好待他,穿多穿少,什么时辰喝药可都要上心,平日里便常去清枝院陪陪你长寄哥哥……”
长寄哥哥,如此恶心的称呼。
席琢只在嘴边过了下,便顿感一阵恶寒。
侯夫人唠叨完,终于松了手,二人迅速将自己的手抽回,像是沾了脏物似的。
而后侯夫人又拉着沈序说话,说一句沈序便应下一句,乖巧得很。
席琢看得心脏不舒服,只觉这小病秧子惯会收买人心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虚伪至极。
却是瞧见了沈序发红的耳廓。
心脏咯噔了下。
第5章 你能奈何我何
陪侯夫人闲谈半日,沈序离开前说了一个请求。
“姨母,明日长寄想回将军府一趟,去安排一些事宜便回侯府。”
“你这孩子,侯府何时限制过你进出了?”侯夫人嗔怪道,“从前没有,今后更不会有,这侯府便是你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的,不会有人拦你,谁敢拦便同姨母说,姨母替你做主。”
沈序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在一旁曲肘撑着头差点困得睡着的人。
侯夫人秀眉轻蹙,“琢儿,你可是不许长寄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