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尔斯脸上的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被无视所激出的怒意:“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,是首都那些人把你带坏了?还是那些带你造反的人?”
依旧沉默。
这种无视另泰尔斯极度烦躁,明明他才是那个审问的人,他才是那个站在高位的人,凭什么江栖池却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。
凭什么?!
在他即将失去耐心的前一秒,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:“第九星系,斯纳星的空域范围之内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江栖池终于抬眼看向泰尔斯,说的话看似是疑问,但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。
面前的人怔愣一瞬,随即立刻大笑起来,笑声中溢出的疯狂彰显着泰尔斯的兴奋。
“太棒了!你果然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无论他如何癫狂,如何形容,江栖池面色始终未变,只是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。
不知笑了多久,泰尔斯终于是停了下来,视线扫过江栖池的手掌——那里有一处被子弹划过的伤痕,虽然只是从掌边擦过,但流出血迹的伤口却是逐渐蔓延,颇有几分血肉模糊的样子。
“真是一帮办事不力的废物,居然伤到了这么重要的地方。”泰尔斯先是面色不悦的皱了皱眉。
他的视线从伤口处上移,最终落在了被镣铐挡住的腕处,话音一转:“不过,如果伤到这里的话,想来也一定是你不够老实吧?”
左手腕处的阻力一松,原本在那里的枷锁忽得缩了回去,只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衣袖将皮肤和外界阻隔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