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痛意忍下,他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。
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,没有任何移动的可能性。
看着镜面映照出自己的模样,江栖池面色依旧冷淡不变——除了刚醒时在强光的刺激下他皱了皱眉头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恐惧,没有害怕,没有情绪,仿佛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危险的处境。
冷淡的视线落在镜面,却又像是穿透镜面在看着什么。
‘吱呀——’
刺耳的声音从门外传出,来人脚步轻浮,似是有些迫不及待。
江栖池眸光微垂,没有任何抬眼的动作,像是料到了来的人是谁。
男人脸上带着笑意,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欣赏——造物主对造物的欣赏。
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?”
江栖池不想跟眼前的人说一句多余的废话,只是抬眼看向男人身后的镜子,眼神似是在说:这么没品的设计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泰尔斯心下了然,语气里依旧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:“这里可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,独属于你。我可从来没有关过其他人,他们都不配。”
江栖池依旧没有开口,似是连视线都不想落在这人身上,仿佛置身一场令他完全提不兴趣的独角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