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摊开手:“请。”
赵敬时一直对江璧晗的身份抱有好奇,但自从在乾安宫中看到她,之前所有的线索都连成了线,他似乎明白过来面前的人是谁。
江璧晗那一双峨眉刺簪在发间,像是两把再寻常不过的发钗。
她手捧绣绷,织线翻飞,一双蝴蝶在花丛间飞舞,一紫一粉,栩栩如生。
赵敬时站在远处,静静地看着她。
一双蝴蝶绣完,江璧晗清冷道:“殿下,自己坐吧,我就不请你了。”
赵敬时没动:“淑妃娘娘客气了,小人愧不敢受。”
江璧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世间早就没了殿下,也没了皇后,娘娘是一宫主位,也是后宫第一人,即将更要成为大梁最尊贵的女人,小人身如飘蓬,何德何能,敢僭越如此。”
江璧晗这次是真正地把东西放下了,转过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:“我本无意于太后之位,如今怀霜案将要平反,错乱的轨迹也改回归正位。”
“娘娘想要怎么做?”
“以皇帝的名义下发诏书,从清思宫灰烬里扒出线索,告知全天下,靳怀霜未死,当年俱是冤假错案,坐在皇位上的人还是你。”
赵敬时缓缓攥住了拳,轻声问:“娘娘这么做,是为了孝成皇后么?”
这次轮到江璧晗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