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江璧晗又变成淑妃。
她收起凶器,伸手拉住儿子软软的小手,另一只手抚过他的发端。
赵敬时看着他们,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孝成皇后与自己。
后背猛地撞上一处温热,他回过头,是纪凛将他揽在怀里。
赵敬时眸色闪烁,听见纪凛轻声道:“要上朝了。”
要上朝了,天亮了。
阿时。
又是一个艳阳天。
早朝理所应当地取消了。
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大多数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缩在家里闭门不出,无非是处于隔岸观火的状态。
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博弈,向来不是他们这等人能胡乱参与的,站得对了是从龙之功,站得错了是乱臣贼子。
无论谁当皇帝,他们都是臣子,倒不如静等结果,许自己一条坦荡仕途。
但大殿门前还是候满了人。
这扇门后是皇帝还是太子,决定了这个王朝接下来的路。
吱呀——门开了。
门后的既不是靳明祈,也不是靳怀霁,淑妃手捧圣旨站在那里,迎着震惊的目光,谦和地行了个礼。
“诸位大人晨安,”江璧晗柔声细语,“昨夜刮了一夜疾风,诸位怕是没睡好觉吧。陛下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