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大臣打着哈哈应和道: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夏季多风雨,江山社稷系在大人肩头,操劳之际还是要保重自身。”江璧晗顿了顿,“陛下昨夜受风,头痛得厉害,起不来身,今日早朝暂且取消,待圣体康复,再请诸位大人一同商议朝政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皆了然这场宫变背后的胜负两端。
在他们即将告辞之前,江璧晗又补了一句:“陛下还有一道口谕。”
众人又站住脚。
江璧晗嗓音骤冷:“太子与丞相谋反逼宫。”
“……”
她倏然又是一笑:“后续还有收尾事宜,待陛下稍安,自会与诸位商讨,请回吧。”
这次淑妃娘娘是真的施施然走了,徒留他们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此话为何有几分耳熟。
“夏大人,敢问……今夕是何年?”
夏渊昨晚也一夜未眠,他没能在皇宫里厮杀,但接应、收拾残局都是他在宫外的任务。
如今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望向一碧如洗的天空,叹道:“隆和三十二年。”
隆和三十二年四月十七,太子靳怀霁与丞相林禄铎连同金吾卫、骁卫、威卫谋反,暗中与漠北签订协议,以靖江以北的大梁江山为交换,助靳怀霁登临帝位。
御史大夫纪凛识破阴谋,带着入京述职的定远军奋力抗敌,懿宁公主靳相月与太子妃林鹤笙护驾左右,武卫随之,终将反叛镇压。
论功行赏,待皇帝醒来再议。
纪凛此刻也没有心情听那所谓的论功行赏。
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床榻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