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祈的视线已经落到了林禄铎身侧,赵敬时铿锵有力地下了最后断言。
“敢问林大人,这到底是因为这件事才如此机缘巧合又轻而易举地挖出了和顺,还是你早早就知道,唯有他有这种本事?”
赵敬时将原话送了回去:“和顺,你不必紧张,你再次直接告诉陛下,我身边的这个人,有没有找过你习字?”
重重视线将和顺压得匍匐在地:“陛下,草民万死——”
林禄铎霍然起身:“和顺!!!”
赵敬时眼眶猩红,死死地盯紧了林禄铎暴怒的面庞:“告诉陛下,我身边的这个人,找你学的是什么字!?”
“不,我没——”
“平川贤婿,见字如晤。”
林禄铎仿佛被人当胸一剑,赵敬时的声音不疾不徐、不高不低,却能够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惊闻朔阳阙州之变,京城流言四起、物议如沸。吾深知贤婿忠肝义胆,绝非狼子野心之人。还请冷静处之,勿入邪僻之阴诡。汝虽为东府之亲眷,然终为大梁之将首,切勿因一家之姓,致使万家罹难也。”
当“平川贤婿”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赵敬时在讲什么就不言而喻。
林禄铎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。
不可能,怎么可能?!
当年那封信、那封信出了郑府的门就被自己拦下了,信使都是他自己的人!郑尚舟之后、自己之前不可能再有旁人经手。
怎么会一字不差,怎么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