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禄铎长袍一震:“果然,这一查就查到了端倪,剩下的事,臣想请人证来讲。”
靳明祈道:“传。”
一个人走了进来,扑通地跪在了赵敬时身边。
“草民和顺,叩见皇帝陛下。”
和顺生了一副白净皮囊,走动间一股墨香,指缝里还有未褪的墨痕,一看就是平素舞文弄墨的人。
但再怎么有才华的人,面见天颜还是难免紧张,因此在得到平身的诏令后,他还是跪在那里,颤颤巍巍道:“草民……草民不知会闹出如此大的乱子,请陛下恩允,让草民跪着说吧。”
靳明祈无可无不可,准了。
林禄铎道:“和顺,你也不必紧张,你直接告诉陛下,你身边的这个人,有没有找过你习字?”
和顺快速地瞥了一眼赵敬时,怯怯道:“有……有的。”
“一年多以前,我身边这人曾经来找我习字,并带来了一份手书,让我教他上头的字体。”和顺颠三倒四道,“草民平时除了写写对联、匾额之类的谋生以外,还会仿人字迹,不过草民实在不知那是林大人的墨宝,否则、否则也不会……”
林禄铎打断他:“不必说旁的,你直说,你身边这个人找你来学我的字,对不对?”
和顺拜下:“对的。”
“可有何差别?”
“草民终日与各种字迹打交道,深知再像的字,落笔也难改,细微之处也能见端倪。大人可以让草民比对落笔痕迹,这不难分辩。”
“陛下,如此说来,臣愿意将那封信再抄一份,再让孤鸿再以自己的笔迹抄录一份,三份笔迹相对,便知真假,还原真相!”
靳明祈没有立刻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