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禄铎问:“那封说我要杀了韦颂塘的信,是不是你写的?”
赵敬时说:“你猜啊。”
林禄铎又问:“你是不是为了怀霜案?”
赵敬时还说:“你猜啊。”
林禄铎再问: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告诉我,你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指使你?纪凛?还是靳相月?”
赵敬时依旧说:“你猜啊。”
林禄铎出离愤怒地对他严刑拷打,结果赵敬时除了一句“你猜啊”,就再也没说出别的话,直到方才晕死过去。
他没有耐心了,于是站起来,揪起赵敬时的发,冷冷地下最后通牒:“你要是再不说,我就直接拔了你的舌头,你也不用再说话了。”
赵敬时浑身冷得发抖,但是脸庞却是微红的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——他发烧了。
但他还是笑了,这次终于说出了别的话。
“想知道啊,可以。”他歪了歪头,“但我要求陛下亲鞫。”
林禄铎愣了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我要陛下亲鞫。”赵敬时气若游丝地重复,“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贱民,你——”
“大人!!”手下适时打断了林禄铎蓄势待发的怒火,急匆匆地赶紧来,也顾不得什么,在两人之间一跪,“大人,陛下口谕,让你即刻带凶手进宫面圣。”
林禄铎猛地看向赵敬时,对方微微勾了勾血迹尚存的唇,长眉一挑。
“陛下怎么知道我抓到了人?”林禄铎低声怒吼道,“这才过了六天,时限未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