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赵敬时眼睫上挂着泪珠,破罐子破摔般猜到了一个称呼,“哥哥……”
纪凛眼神蓦地一沉。
叫对了。
赵敬时没听到这人有反应,以为自己终于猜测到了答案,还没等他回头望一眼,纪凛手腕一转,酸胀感瞬间将他整个人掀翻!
“纪凛!!”赵敬时这次真的哭了,泪珠从上挑的眼尾淋漓而落,他瘫软在纪凛的怀里,只觉得哪里都不再对劲,“你不守信用,明明、明明……”
“是殿下太天真了。”纪凛又缓缓伸出一指,“我可没说叫对就要放过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赵敬时往下一跌,纪凛压着他的肩膀把人翻过来,二人正面相对,纪凛扳着他的肩,一寸一寸,彼此相靠。
“殿下,”纪凛额上细汗绵密,嗓子低哑道,“臣这是在行人臣之责,毕竟臣是你的侍读,云雨之事,合该也由臣与殿下一一相习。”
赵敬时在那汹涌如潮的失控感中缓缓松开了抓住纪凛的五指,移开的地方留下几道鲜艳红痕。
就这样吧,有何不可?
纪凛的汗珠滴落在他的锁骨。
“殿下。”
纪凛的手掌抓紧了他的腰身。
“阿时。”
纪凛的深吻烙印在他的唇角。
“怀霜。”
赵敬时终于按耐不住,长臂一伸,将人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