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时以为他不同意,于是又道:“……惟春。”
纪凛眼神蓦地暗了下来。
屋内檀香静静地烧灼着,纪凛贪婪地望着近在咫尺又失而复得的人,突然嗓子变得很干。
他叼走赵敬时指尖的果子,唇齿一合,刹那间香甜味儿在舌尖蔓延,纪凛舔了舔唇畔,蓦地凑近了赵敬时的脸。
“你也看到了,她欺负我。”
赵敬时被他这一副又委屈又要秋后算账的神态盯着,顿时有些慌:“我……”
“我受了好大的委屈。”二人的鼻尖缓缓相抵,“阿时,你要怎么哄哄我。”
第65章
碟子怦然落地,小果子散落成珠,咕噜噜地滚远了。
在银瓶乍破般的嘈杂中,纪凛拥着赵敬时的双肩,偏头叼上了他的唇。
赵敬时体温偏低,只有情绪激荡得厉害时才会缓缓升温,纪凛摸着那一小块热起来的肌肤,大手一合,握住他圆润白皙的肩头。
微凉。赵敬时仰首躲开纪凛爱。欲交织的吻,难耐地喘了口气。
“阿时。”纪凛追着他,像是水中缠人的波纹,不肯放他生还,偏要让他溺毙此间,“别跑。”
唇角又被衔住,赵敬时听见自己喉头心间发出难以自制的轻哼,像是撒娇、像是求饶,又像是欲壑难填,纠缠的情绪裹住两个纠缠的人,纪凛抬手一扬,布料如一场纷纷扬扬的雪,悉数落地。
“不行、不行!”
身体一凉,赵敬时一把攥住纪凛的手腕,脉搏在他指腹下猛烈跳动,杂乱无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