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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他为何那样 言卿瑶 1097 字 10个月前

凭借冯际良处斩的这一股东风,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彻底收手,全天下的眼睛都在盯着督军车驾,没人敢造次。

纪凛的马车走在最前头,往京城走越来越热,但里头还是拢着一只火盆,纪凛的汗珠自鼻尖沁出来,他不敢擦。

怀里抱着人。

赵敬时在雪山上是彻彻底底受了次冻,从山上下来就不行了,手脚冷得跟冰块一样,回去就发了高烧。

他额角伤痕本就尚未痊愈,再受这一遭,赵敬时这病来得凶猛,纪凛怕他再受凉,只能这样拢着火盆抱着人。

赵敬时时睡时醒,睡时被纪凛拢在怀里,仿佛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,他安稳极了,整个人都蜷缩在纪凛的腿上,把脑袋往纪凛胸口又埋了埋。

纪凛在热浪滚滚中垂眸去看赵敬时安然的睡颜,目光自他那上扬的眼尾划过,又落在他挺翘的鼻尖。

他太瘦了。

纪凛抱着人,只有这样一个想法。

劲瘦的腰用一条胳膊就能环住,然而作战时他腰部又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如同一柄柔韧的长剑,腰部是他的剑身,眼中寒光是他的剑芒。

收剑归鞘后,又令人心疼这块润玉终被磨成利剑,本该纤尘不染却被鲜血淋漓。

赵敬时动了动,纪凛倏然回神。

“醒了?”

赵敬时高烧已退,身体亏空得厉害,因此醒来时还分不清今夕何夕,睁眼见自己躺在纪凛怀里,张口便道:“外祖已经来了?”

纪凛抱着人的手一僵,赵敬时缓了下神,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。

他揪着纪凛领口的手紧了紧又松开:“抱歉,我睡迷糊了。”

“无碍,我倒多希望是我睡迷糊了。”纪凛察觉到他要下去的微弱挣扎,用了下力把人搂紧了,“我宁可这所谓权臣不过是一场虚妄梦,梦醒我们还在延宁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