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轻描淡写的三个字,就概括了他姐姐的最终归宿,原因不明、死因不详、亡地不知,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姑娘、那个摸着他的头说要努力长高的姐姐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哪怕秦黯想告诉她很久了,你的弟弟已经长得好高好高了。
秦黯忍着痛:“所以,其实根本没有以军挟政,也没有延迟发兵。”
“当然没有,战败的原因是内奸作乱,内外包抄,漠北军打穿了阙州城。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只不过时机赶得太巧,正逢陛下病重,肃王监国,而我的青铜门被赵平川发现,自然不希望他回到京城参我一本。”
“看,天时地利人和,老天爷都在帮我,帮我让赵平川必死无疑。”冯际良恬不知耻地笑了,“虽然我这个人恶贯满盈,但怎么也帮着皇帝算计掉了一个手握三十万士兵的将军,也算是小有贡献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别以为我是故意把罪责推给皇帝的。想想看,要不是因为皇帝默许,不愿彻查,时至今日,怎么会只有你来问我,当年赵平川的死,是不是也和我有关?”
秦黯能想到的,靳明祈想不到吗?
只有不愿意而已。
“靳、明、祈。”秦黯松开手,早已泪如雨下,他仿佛被人撕碎了,紧紧攥着心口,“靳明祈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