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黯哽了哽。
“就在电光火石之间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颜白榆手指一曲一弹,瞬间掌心便多了一枚东西,他上前两步,拉过秦黯的手,将它郑重地放进他的掌心。
“和这个一样。”颜白榆在秦黯复杂的目光中,推拢他的五指,“阁主说了,他知道你的恨意与痛苦,这第三个人,让给你了。”
手腕一松,颜白榆退了两步,目光依旧黏在秦黯怔忪的面庞上。
直到不走不行了,他才换上了张新面具。
颜白榆出发去找夏渊,那挺拔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张扬,背对着秦黯遥遥摆手:“秦老板,下次有机会给你变戏法啊。”
“无他,唯手快尔。”
秦黯愣在原地,半晌,才缓缓打开手掌。
七瓣血莲的第三枚花瓣静静地躺在他手心,裹了一层薄薄的刀鞘,赵敬时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的,只有颜白榆有。
“颜白榆。”
颜白榆已经走了好远,但听到他的声音,还是站下了。
秦黯顿了顿,才欲盖弥彰地用正事掩盖其他:“赵敬时他们……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竟然能让陆诉桓答应一同伪造证据,让冯际良下地狱?”
半个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