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造的军报送达,冯际良再三确认了一遍内容,这才志得意满地上了赶赴朝会的马车。
待到宫门口时,马车正巧停在一处水洼上,冯际良下来险些跌了一跤,又被车夫扶稳了。
“大人慢走。”
冯际良嫌恶地抖了抖袖口,再度抓紧了军报,忙不迭地进宫去了。
车夫目送他走远,牵着车慢悠悠往回走,果然在第一道巷口就遇到了自己想见的人。
秦黯点了点自己下颌:“人。皮面具,翘边了。”
“是吗?看来下次得换个新的了。”面具被撕掉,赫然是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颜白榆,“不过那老东西得意忘形,这些小破绽根本看不见。”
秦黯没好气:“当心些吧。”
颜白榆眼前一亮:“怎么,秦老板这么关心我啊?”
“我是关心任务,要是搞砸了,莫说赵敬时,我也要唯你是问。”秦黯翻他一眼,手臂一翻,将一沓证据塞到颜白榆手里,“给承泽的。”
“得令,秦老板之言,小的哪敢不听啊。”颜白榆佯做叹息,“只可惜,只让我干活,也不给点甜头。”
秦黯不吃这套:“你是临云阁的人,想要甜头找你们阁主去。我忙得很,回了。”
颜白榆笑而不语,秦黯走了两步又站定。
“你是怎么把信换的?那老东西一路上肯定看了很多次,当真没有破绽?”
颜白榆比了个噤声的动作:“或许……秦老板看过变戏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