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际良应该是打算对阙州动手了,狗急跳墙,手段就那么几种,不难猜。”纪凛心情不佳,语速极快,“我已想好应对之法,你伤还没好,歇着就是,只是要劳动你手下人,于情于理还是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赵敬时反驳:“我不用歇。”
纪凛无奈地看着他:“你平时逞强也就罢了,如今在我面前,就不要硬撑了,好吗?”
“我……”赵敬时抿了抿唇,“我只是大概能猜到你想干什么,如果我想得不错,由你一人来办会有诸多掣肘,有些事,我来做。”
纪凛无言地看着他。
赵敬时看懂了:“……惟春。”
纪凛终于松口:“好。但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赵敬时眼睛一眯:“纪凛你别落井下石。”
“不难。我也不多问。”纪凛手指轻轻贴在他颈侧,那里鲜血早已干涸,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,“事成之后,我想让你告诉我,这儿是怎么弄的。”
半个月后。
八百里加急军报抵达京城,直送兵部,冯际良不敢耽搁,立刻送至大朝会,由皇帝和文武百官批阅。
“启禀陛下,军报刚到兵部,臣只看了一眼,便被吓得六神无主,赶紧带来朝会请陛下过目。”
靳明祈抬抬手,内侍连忙将军报送上,行动迅疾,来去如一阵风,站在文官之首的林禄铎眼皮动了动,又随着风一同沉寂了下去。
靳明祈展开军报,冯际良擦了擦汗,长揖一礼。
“御史大夫纪凛兼任朔阳关督军一职,期间,边关战争频繁,鏖战无果,日前,尚将军战败身亡,纪凛却隐而不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