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定远军这面旗,我是一定要保住的。”赵敬时手指发力,紧紧攥住他,“或许这面旗暂时变得残破不堪,但在漫天风雪中,我还要你扛起它,等到有朝一日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”
段之平倒吸一口气。
在赵敬时不容置疑的目光中,他重重地放下另一只膝盖。
“末将定不辱命!”段之平砰地将额头磕在地上,再起身,“我在,旗在,定远军就在!”
段之平红着眼圈出来被门口的人吓了一跳。
他往后挪了一小步,警惕道:“纪大人?”
“嗯。”纪凛不知道站多久了,“他休息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段之平快速地扫了一眼他的手,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是谁,一早就知道。”纪凛波澜不惊地伸出手,将段之平偷偷抽出来的剑按了回去,“你放心,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。换句话说,我是站在赵敬时这边的。”
赵敬时听见了二人的交谈,垂眸看了片刻,还是将膝上的东西抱了起来。
纪凛推开门,赵敬时站在火盆边,垂眸看着烧得过旺的火焰,似乎在盘算何时将手里的东西扔进去。
那正是那条红绸。
纪凛眼瞳一缩:“阿时!!!”
赵敬时五指一松,电光火石间,纪凛闪身扑过去,在火舌舔舐到匣子的前一刻抢了下来。
火焰燎了一下他的手背,他无暇顾及,只是担忧地望着赵敬时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帮你解决一些没用的东西。”赵敬时语气平淡,“有些东西,留着徒增负累。”
“于我而言负累与否那也是我说的算,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