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欺负你,因为我仔细想过了,纪大人,你眼前有一条康庄大道,而我许诺过不会让你沾染分毫脏事,所以你绝对安全。”
赵敬时叹了口气:“何必要往泥沼里来?”
“是你看不破。”纪凛手指怜惜地拂过赵敬时的绷带,“我其实,早就在泥沼中了。”
赵敬时不为所动:“七年时间走到如今,外祖的才名在你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延续。纪大人,太多人排在我自己之前,你当帮帮我,行吗?”
纪凛手指一顿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。以恨饲养的魂,爱是填不满的。”赵敬时眼睛极缓地一眨,“惟春,莫执着。”
纪凛懊恼地深吸一口气。
就在赵敬时以为他要离开时,他却话锋一转:“……刚刚颜白榆说,冯际良要动手了。”
这话题转得生硬,赵敬时微微瞪大眼,没立刻答腔。
纪凛也倔强地回望他。
“纪大人,你这是不想答应又不想反驳,所以干脆耍无赖不提了吗?”
“叫我惟春。”纪凛变本加厉,“你叫我不愿意听到的,我就叫你不愿意听到的。”
赵敬时:“……你别不讲道理。”
“不讲道理的分明是你。”纪凛反唇相讥,“你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,还把我往外推,你根本不知道……”
说这些已经是纪凛的极限,他不是个把伤痛外显于人,更何况是这种示弱的外显。
于是摇了摇头:“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敬时看不得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,“……你刚刚说冯际良,发生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