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望,遍体鳞伤的太子在棺木中沉眠,撕裂出来的魂魄在暗夜中行走。
他又有了命。
以恨起,以恨终。
赵敬时缓缓睁眼,柔软的被褥和浅淡的檀香令他神智慢慢复苏。
他醒了。
额头还在隐隐作痛,他用手背抵了抵,神智归拢,引着他想起那场撕心裂肺的梦境,再往前,想到额角剧痛下的鲜血淋漓,再往前……
等等。
赵敬时手微微一顿。
他昏过去前,纪凛……是不是叫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名字?
第51章
他记不太清楚了。
那刺痛来得太过猝不及防,他又神思恍惚,实在分辨不出那到底是来自现实还是梦境。
厚重的绷带缠着额头,赵敬时拥着被子呆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颜白榆进来。
两人双双愣了愣,颜白榆手里还端着药,关上门先一步开口:“阁主你醒了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赵敬时努力回想,没有一丝一毫关于颜白榆的记忆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说来话长,先喝药吧。”颜白榆将温度适宜的药搁在赵敬时手里,捞了个椅子在他身边坐下,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赵敬时捧着药碗摇了摇头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简言之。”颜白榆叹了一口气,“我若没到,阁主你现在能不能好端端坐在这儿,还是两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