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成和将他客客气气送到门口,赵敬时示意他留步,自己轻飘飘地离开了。
尚成和目送他拐出院子,唇角那缕笑倏然散了。
“如何?”
段之平早就急得团团转,见赵敬时回来,还不等人喘口气,立刻开口问:“他有没有疑心,有没有怀疑你?”
赵敬时拍开他,懒得回答,继而抬眼,纪凛已经把温水递到了他面前。
赵敬时眉眼一弯:“纪大人,好生体贴啊。”
“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纪凛不比段之平性格急躁,但手背上暴露的青筋也出卖了他的紧张,“言语上有没有出格?”
“嗤。”赵敬时笑出声,“你们一个两个,至不至于啊。”
段之平一拍桌子:“当然,尚成和那家伙也不是个好相与的,哪怕阁主大人你本领再高,但他手底下那么多的兵,真要起了冲突,你能全身而退吗!?”
赵敬时笑盈盈转眼,对着纪凛挑了挑眉:“那纪大人呢,也是担心我能力不足?”
纪凛摇了摇头:“这个我从不担心。”
赵敬时不解地望着他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在尚成和那儿受委屈。”
赵敬时一怔,含了一口温水挂在喉头,几乎瞬间席卷了心间。
能力是一回事,委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