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开门声,赵敬时下意识偏头望向门口,唇角勾了勾:“尚将军来了。”
尚成和下意识吞了口口水。
大抵是因为受伤了身体虚,也或许由于姿势的原因,赵敬时说起话来没有往日那般中气十足,尾音像带了钩子,伴着热浪一起涌向门口,烫得尚成和目光慌乱地闪避。
“啊……是。”尚成和别开目光,不去看那张勾魂摄魄的脸,“听闻时大人受伤,惶恐极了,下了战场就赶紧来……”
一根沾了乳白色药膏的食指就是这时按在赵敬时伤口处的,纪凛的力道并不重,赵敬时却偏偏在此刻抽了口气,喘得尚成和心头一热,那些热气瞬间变成了抓耳挠腮的痒。
“弄疼你了?”纪凛嗓音低沉,“我轻些。”
赵敬时微微抬着颈,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疼的,汗珠顺着他的颈侧晶莹剔透地落下:“多谢纪大人。”
尚成和这才看清那根手指属于谁,暗地里狠狠咬了下舌尖,强迫自己回过神:“方才太过担忧时大人的伤情,都未注意到纪大人,大人勿怪。”
“无事。”纪凛嗓音发紧,听上去很不高兴,“时大人是我手下的人,受了伤是我的过失,将军探视的心意我们领了,但刚从战场下来,日理万机,千头万绪,还请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其实也不——”
纪凛根本不等他说完,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,直接拉上了门。
尚成和险些被门拍了一脸,这才注意到身体的异样,还好军甲宽大,掩藏得好,否则传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