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只要你说一个字,我都会让你如愿。”
赵敬时被他眼瞳里的情绪灼烧得一颤,手一抖,那枚香囊就坠落在地,让两个人猛地醒转。
破旧的香囊,残破的丝线,老旧的回忆,故去的人……
上头翩跹的双蝶像是某种特定的回忆,拉扯着赵敬时不断坠落,在此间,他听见无数人喊他的名字,亲切的、热情的、急迫的、冷淡的……
火盆中的炭火适时爆了一声火花,就在此刻,赵敬时抬起眼无声地说了一句话。
纪凛眼瞳蓦地瞪大了,半晌,捏住赵敬时下巴的那只手缓缓垂落。
“我懂得了。”纪凛深吸一口气,“我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他蹲下身,将那枚香囊捡起来,然后执起赵敬时的手,掌心朝上,将香囊放在其中。
他推着赵敬时的五指合拢,手指交叠,纪凛没有松开。
“这枚香囊……是定远将军的夫人,郑夫人的遗物吧?”
赵敬时眼睫一颤,更用力地握紧了。
纪凛松开手,转身向灯火处去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。”赵敬时突然开口,“不问我为什么要拿郑夫人的香囊?”
“你说过,我的私事不必告诉你听。”纪凛已经掀开了一张新纸,提笔在上头写起来,“那么你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