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知道你一直想报仇,我也希望你知道,我也一直想要补偿。”陆诉桓急急道,“我两个妹妹都客死他乡,她们的血脉……我本以为拓跋绥会带回靳怀霄,可他失败了,不过还好,对于你,我还有弥补的余地。”
纪凛讥诮地笑了一声:“你不提我还忘记了,若靳怀霄那个蠢货知道,他不仅死在对亲生兄长的背叛里,还是在表亲兄长的算计里,那他估计绝对会后悔来这世间一趟。”
陆诉桓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指责纪凛对表弟遭遇的袖手旁观,只能避而不谈,转手推给他一封信。
“我可以帮你报仇,纪凛,我也是真心实意想帮你报仇。不仅是作为漠北王的君无戏言,哪怕是舅舅,也希望你能相信。”陆诉桓点了点信封,“大梁害你母亲,你这一路颠沛流离受尽苦楚,而漠北才是你真正的家。”
纪凛目光点在信封上,陆诉桓立刻就将手挪开了。
他二指抽过信纸,一目十行扫过,反手将信纸扣在案上。
“那不是阙州。”纪凛压低嗓音,“那是京城。”
“你的仇人就在京城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到阙州的,不是吗?”
纪凛勾了勾唇角:“所以也不只是补偿,也为了你的私欲。一箭双雕,顺手的事情,对不对?”
“纪凛……”